第920章 消耗行动十一

从下午开始，蛮族继续进行作战，不过这一次明显谨慎了很多。

那些蛮族牧民都是一小波一小波的上前，以散兵小队的形式进行填沟，尽量降低箭雨的覆盖范围，减少受到的人员伤亡。

而堡垒内部的两河军团守军也非常谨慎，他们也曾想再次作出类似上午那样的突袭。

但是发现蛮族的戒备非常到位，一直有大量的骑兵游走于城墙各个出口的边缘位置，都是至少千人队的规模，而且都停留在弓弩部队的射程之外。

在试探了几次之后，詹姆斯他们放弃了突袭，毕竟敌人至少有上万骑兵在游走戒备，就算是派出小股部队成功出去，突袭蛋撤回来也是个问题。

敌人只要有一支部队将突袭部队可以纠缠住，敌人其他的骑兵部队就会以迅速扑上来。

到时候因为这点事，只为了消灭一些填沟的苦力就要消耗珍贵的机动部队，对詹姆斯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得不偿失的事。

所以对于蛮族这样的应对，詹姆斯他们只能选择无视，况且原本的计划就是为了维持士气。打乱蛮族填沟的进度和节奏。

目前通过上午的突袭战，都已经完全做到了，边境堡垒的守军通过一次突袭至少消灭了近万蛮族牧民，虽然没有多少武士，但已经足够了。

至目前堡垒内部守军的士气又高涨了起来，对詹姆斯他们来说，剩下的只需要继续静静等待双方真刀真枪对抗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城墙上射下来的箭雨再一次恢复了像前几天那样稀稀疏疏的状态。

就这样，双方又按照这样的低烈度冲突持续了三天时间，而蛮族这边也成功的将护城河和壕沟全部填平。

而且这一次蛮族做的活很细，他们的队伍一直把整个堡垒正面将近三个角度的护城河和壕沟都填的差不多了，而且并不是只是一段一段的填，而是大片大片的填，了。

詹姆斯他们在城墙上发现，就至少把护城河填出8个缺口，而且蛮族还在上面丢下了大量的干草，一看就是为了防滑来准备的，比较适合骑兵冲锋，防止那些尖锐的石块戳伤马蹄等重要部位。

一开始堡垒上的弓箭部队，还试图发射火箭将那些干草点燃，但后来发现这些干草可能都是从雪地里挖出来的，水分很大很难被点燃，基本上只是冒一段黑烟就静静熄灭了，守军只好放弃了点燃干草的计划。

反正迟早要在战场上见真章，那就让蛮族攻一下试试，他们也趁此机会了解一下蛮族的实力。

就这样双方的作战进入新的阶段，双方都开始严密加强了军事活动。

边境堡垒内部戒严程度进一步提高，大量的部队不再是之前几天以轮换的形式在战位上活动，而是直接把战位上的兵力增加了一倍。

尤其是原本只有弓弩部队在城墙上作战，现在连其他守城部队也依次登上了城墙。

而蛮族那边经历了四五天的填沟行动，原本的搭建起来的低级军官组织的作战队伍，已经算是磨合成型。

由教团负责五个万人队已经算是有了一丝军队的影子，尤其是那些教团成员作为低级军官的小队，已经能执行一些不复杂的作战任务。

比如像托兀托那样的小队都已经拥有一批骨干，比起之前那种散兵游勇的状态要看起来规整了很多。

而托兀托小队这边，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赊的那些账全部还上了，托兀托还为自己还为手下的心腹士兵，每人准备了一套小皮盾，这样刀盾俱全，看起来也像模像样了。

靠着目前成型的五个万人队，接下来古图尔和斯帕里森的计划很简单，就是以这些部队为核心，对边境堡垒发动冲击，想办法破坏堡垒上的其他的防御设施，消耗他们的箭矢和投石等重要物资。

这些队伍已经拥有了一批比较核心的成员，到时候以这些队伍夹带那些普通的牧民发动冲锋，应该可以取得不错的战果。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部队只是有一定的组织能力，至于想让他们打出多好的效果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这些大部分蛮族牧民手里拿的也只是削尖的木棒，身上穿的都是破烂羊皮，别指望他们能跟守城的那些精锐士兵进行交换。

如此一来，战斗便如预期般迅速打响，但实际情况却远比人们想象得更为无趣。

尽管表面上看，这场激战异常惨烈——大量牧民被蛮族军官与督战队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冲向城墙，直面如雨幕般密集的箭矢，不断有人不幸中弹倒地身亡。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由两河郡精心修筑而成的边境堡垒之城墙不但高大，而且城墙完全由条石以及水泥构筑而成，整体墙面非常平滑，甚至连一丝细微的裂缝都难以寻觅。

面对这般毫无借力点可言的高大城墙，那些蛮族牧民简直束手无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成功攀登上去。

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扛起简易粗糙的木梯，试图将其靠在城墙上以实现登高目的。

可这种尝试显然也是徒劳无功，因为对于驻守在此处的边防军来说，应对这些所谓“攻城利器”实在易如反掌。

只见守城士兵们手持长杆，只需稍稍用力一推，那摇摇欲坠的梯子瞬间便会应声倒下。

再加上一旁严阵以待的弓弩手们源源不断地发射出致命箭矢，给予敌军沉重打击。

就这样，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蛮族始终未能突破防线半步，莫说真正踏上城头，就连靠近城墙边缘都是一种奢望。

大批的牧民战死，甚至惨烈程度超乎之前的填沟行动，这虽然早已被那些铁骨部落的军官所预料到，但是效果这么差依然没有人想到。

这件事令那些蛮族的军官都觉得相当难以接受，但骨秃儿依然不为所动，持续的命令那些蛮族牧民发起冲锋。

在他看来有了5个已经成型的万人队为核心，这些其他的蛮族牧民其实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只要作为消耗品消耗掉就可以。

不过斯帕里森教士还是对骨秃儿进行了提醒，在他看来这些人力还是非常宝贵的，尤其是指望那些老弱冲锋，他们可能连梯子都爬不好。

然后斯帕里森教士提出了一个笨办法：延续之前搬运草袋子的策略，但这一次是把这些草袋子直接扔到城墙下的空地上。

只要草袋子与土石堆积在一起，就能构筑起一条条通往城墙的坚实土坡。

如此一来，便可以无需梯子进行攀登，无论是蛮族士兵还是骑兵，都可以顺着土坡轻松冲上城头，给敌方守城军队造成沉重打击。

这个提议迅速得到了骨秃儿的认可，并付诸实践。

尽管这种战术可能会耗费较多时间，但对于蛮族战士来说却是非常有利的选择。

毕竟，目睹过那些蛮族牧民在攻城战中的惨痛伤亡后，绝大多数蛮族士兵都对攀爬云梯心生畏惧。

而对于那些负责填充土坡的蛮族牧民而言，只要他们能修筑出足以让人顺利登上城墙的高坡，就算圆满完成使命了。

虽然要完成这样的计划，蛮族牧民的伤亡也不会小，但这一次的消耗行动的核心目的就是消耗掉这些蛮族牧民，为之后作战减轻粮食压力。

于是骨秃儿这边调整了作战计划，而边境堡垒内部的两河军团也发现了对方的动作。

对此只是詹姆斯也只能继续让部队加大火力倾斜，让弓弩部队继续消耗对面的生命。

但对于蛮族垫高城墙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阻止，毕竟人家是真真正正的拿人命来消耗。

詹姆斯这边也不可能派兵出场作战，只用弓弩部队的话，终归不能完全阻止对面的行动。

不过只要使用弓弩部队进行杀伤的话，也能给予敌人重创。

至少根据堡垒的了望手观察，敌人驱赶牧民的行动里至少引发了数次哗变，虽然都被镇压了，但肯定造成了一定影响。

不过敌人此刻已经把所有部队都动员了，四五万人的蛮族武士，驱赶这十几万蛮族牧民，根本不惧怕蛮族牧民造成哗变甚至叛乱。

那些蛮族武士只要把那些逃跑溃逃的蛮族牧民全部杀死，就能重新驱赶着其他蛮族牧民作战。

就这样，这样的战斗又持续了将近10天的时间。

至少根据堡垒城头各部队的统计，詹姆斯他们认为消耗了敌人四五万名牧民，不是伤亡，而是杀死。

基本上把蛮族这处前进营地的间接一半的牧民都完全消耗掉了，可以说战果辉煌。

但凭借这样的伤亡，蛮族终于在两河郡的西北部边境堡垒的城墙上填出了三处比较高的土坡，完全足以支持蛮族武士沿着土坡冲上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