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怒海狂涛卷黑旗,天雷滚滚震京畿。
金银难买屠村恨,粉黛空抛惹笑讥。
欲凭险隘图侥幸,妄以螳臂挡天机。
且看神兵雷火阵,一朝玉碎骨飞灰。
话说大武开国皇帝武松,在帅帐之中怒斥东瀛使节,将其进献的金银美女视若粪土,撂下“洗干净脖子等着”的绝命通牒。
那东瀛亲王与使节团犹如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平安京(京都),将武松那如同修罗般的复仇宣言,原原本本地禀报给了天皇与幕府将军。
和谈破裂,东瀛君臣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整个平安京陷入了比死还要寂静的绝望之中。
而此时的九州岛上,大武的庞大战争机器已经再次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
“呜——!呜——!”
苍凉的牛角号声穿透了清晨的薄雾。
征东大元帅卢俊义跨骑照夜玉狮子,手中麒麟黄金矛直指东方,朗声喝道:
“大帅有令!全军拔营!水陆并进,跨过关门海峡!给本帅直捣平安京!”
随着将令下达,大武十万虎狼之师浩浩荡荡地开拔。
陆路上,豹子头林冲率领两万“背嵬军”重甲骑兵为前驱,花和尚鲁智深、急先锋索超率三万“破虏军”步卒居中,一杆杆大武战旗遮天蔽日。
那沉重的马蹄声与整齐的步伐声,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碾压着东瀛的土地。
海面上,水师大都督阮小二统领着八百艘“镇海神舟”与无数辅助战舰,犹如一座座移动的海上长城,顺着洋流,浩浩荡荡地穿过了狭窄险要的关门海峡(本州岛与九州岛之间的咽喉水道)。
那关门海峡两岸原本修筑了无数东瀛人的炮台与水寨,但守军远远看到这等如山岳般的巨舰,连点火放箭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弃了阵地,向内陆疯狂逃窜。大武水师兵不血刃,彻底控制了这道战略咽喉,将东瀛的本州岛(腹地)彻底暴露在了大武巨炮的射程之内。
……
且说东瀛幕府方面,眼见大武水陆大军跨过海峡,直逼京畿之地,知道再无退路。
幕府将军双目赤红,在将军府内下达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玉碎令”:
“东瀛国已到了生死存亡之秋!传令本州岛西部所有大名,倾尽领内所有武士、足轻,乃至青壮百姓,死守通往京都的咽喉要道!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为了天照大神,与南朝的魔鬼拼了!”
在幕府的强令与亡国灭种的恐吓下,本州岛西部的长州藩、毛利家残部等十几个大名,咬紧牙关,集结了他们最后的一点家底——足足五万名东瀛武士与足轻。
这支联军的统帅,乃是长州藩的家老,名叫桂小太郎。此人是个极其顽固的狂热武士,自视刀法通神。他看了看大武军队的行军路线,最终将决战的地点,选在了一处名为“天狗峡”的险要关隘。
这天狗峡,两侧悬崖峭壁,高耸入云,中间只有一条宽不足百丈的狭长谷道,乃是通往京都的必经之路。
桂小太郎在这天狗峡内,布下了极其森严的三道防线。第一道,是横挖的三条深达两丈的宽阔壕沟,里面插满了淬毒的削尖竹子;
第二道,是用两人合抱粗的巨木扎成的三层连环拒马阵,坚固异常;
第三道,则是在半山腰和拒马之后,密密麻麻地布置了一万多名手持竹弓和火绳枪的足轻。
而在这些防御工事之后,是三万名头绑白布条的东瀛精锐武士。
他们知道此战九死一生,纷纷在阵前传阅着一碗浑浊的清酒。
喝罢绝命酒,武士们将酒碗狠狠砸碎在地上,拔出锋利的野太刀,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嚎:
“七生报国!一亿玉碎!”
“斩杀南朝皇帝,护我大日本神国!”
桂小太郎站在最高处的木制高台上,看着下面状若疯魔的武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得意:“南朝人虽然火器犀利、骑兵凶猛,但这天狗峡地形狭窄,骑兵根本冲不起来!火器也施展不开!只要他们敢进入峡谷,咱们就用人命去填,用武士刀去切开他们的重甲,把他们活活耗死在这条绝路里!”
……
两日后。
大武讨虏军的先锋——林冲率领的背嵬军与破虏军,终于抵达了天狗峡外。
林冲立马于阵前,丹凤眼微微眯起,望着前方那险峻的地形和密密麻麻、如临大敌的东瀛守军,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教头,这帮东瀛矮子还真会挑地方。”拼命三郎石秀提着沾满血渍的鬼头大刀凑了上来,啐了一口唾沫,“这地形,咱们的骑兵确实冲不起来。要不,让兄弟我带陷阵营的弟兄们,上去把那些破木头桩子给砍了?”
林冲摇了摇头,手中马鞭遥指敌阵那些头绑白布、哇哇怪叫的东瀛武士:“石秀兄弟,你看他们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是把咱们当成了非要跟他们肉搏的傻子呢。”
正说话间,武松的中军大纛已然在众多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了阵前。
武松骑在照夜玉狮子上,玄黑色的重甲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狗峡的地形,又看了看对面那仿佛要吃人般的东瀛五万联军,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嘲弄。
此时,对面的桂小太郎见大武的龙旗出现,以为是大武皇帝亲临,竟然不知死活地站在高台上,用生硬的汉话大声叫骂挑衅:
“南朝的皇帝听着!我乃长州藩大将!前方已是死路一条!你们有胆子的,就撤去那些只会喷火的妖物,像个真正的武士一样,跟我们在刀剑上一决高下!我大日本国的武士刀,定会砍下你们的头颅,祭奠天照大神!”
听到这番叫嚣,大武阵中,鲁智深气得胡子都撅了起来,抡起禅杖就要往前冲:“直娘贼!这帮岛国矮子死到临头还敢叫阵!大哥,让洒家去,一禅杖把那高台给他砸个稀巴烂!”
武松却一把拦住了鲁智深。
他连拔刀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坐在马背上,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决一高下?武士的荣誉?”
武松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酷与轻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军师闻焕章和卢俊义,淡淡地说道:
“这群井底之蛙,还活在几百年前冷兵器单挑的梦里。他们屠杀我大武手无寸铁的百姓时,何曾讲过武士的荣誉?”
武松缓缓抬起右手,做出了一个让对面五万东瀛联军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动作:
“他们想用人命来填,想求个‘玉碎’?好,朕成全他们!”
“传令!全军步骑,后退一里!列阵看戏!”
“轰天雷凌振何在?!”
一声暴喝之下,早已在后军憋得急不可耐的凌振,激动得浑身发抖,大步跨出阵列,单膝轰然跪地:“臣凌振在此!”
武松的手指狠狠地点向前方那条狭长的峡谷,眼中杀机毕露:
“朕不要你的火器营冲锋,朕只要你开炮!把咱们带过海的所有重炮、所有轰天雷、所有猛火油柜,全给朕推到阵前排开!
给朕轰!往死里轰!半个时辰之内,朕不想在这个峡谷里,看到任何一个还能站着的东瀛活物!”
“臣领旨!定教这天狗峡,化作焦土地狱!”
凌振猛地站起身来,转身狂吼着奔向火器营:
“火炮营!床弩营!全都给老子推上来!装填开花弹!”
随着大武步骑兵犹如潮水般向后撤退,留出的宽阔阵前空地上,一阵极其沉重、刺耳的机械轴承声,如死神的磨牙般响起。
两百门黑洞洞的青铜重炮,三百架巨大的三弓床弩,以及上百具狰狞的猛火油柜,被成千上万的大武士兵推到了最前线。
那一排排密集的炮口,死死地对准了天狗峡内那密集得如同罐头沙丁鱼一般的东瀛五万大军。
对面的桂小太郎和那些头绑白布、准备“玉碎”的东瀛武士,看着大武军队不仅不冲锋,反而退后,推出来一排排黑乎乎的铁管子,一时间全愣住了。
他们那狭隘的岛国认知里,根本无法想象,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何等超越维度的工业屠杀!
正是:
狂奴妄想效螳螂,险谷深沟拒虎狼。
死志徒劳成笑柄,妖刀欲试惹天王。
元戎退步非怯战,火帅排兵列杀场。
只待红旗一挥下,万雷齐发碎扶桑。
古昔文苑 提示:以上为《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五回:千帆进水陆迫京畿,长州藩螳臂妄挡车。岭南琢玉郎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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