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顾姐姐，好看吗

林雨棠将那块雀燚石塞进顾长缨手里。顾长缨低头看着掌心中那块温热的、泛着金红光泽的石头，沉默了一瞬。她

没有推辞，她确实太需要这块石头了，火凤枪卡在君源器巅峰已久，若无此物，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突破。

“棠棠，”她说，“这钱，我会还你。”

林雨棠摇摇头，笑得眉眼弯弯：“不用啦，顾姐姐还救过我呢。一块石头算什么？”顾长缨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雀燚石郑重收好。

她站起身：“我们现在走吗？”

姬尘和林雨棠对视一眼。那一眼，很快，很轻，却被顾长缨捕捉到了。林雨棠的脸微微泛红，轻声道：“顾姐姐，我们...还要再待一会儿。”

顾长缨有些疑惑：“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姬尘轻咳一声：“没，就是...在这多歇息会儿。”

顾长缨不疑有他，重新坐下：“那我陪你们。”

窗外的拍卖会还在继续。主持人的声音透过水晶窗传来，激昂而富有煽动力。一件又一件拍品被端上台，有罕见的矿石，有年份久远的丹药，有不知出处的古卷。

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比方才更加热烈。

顾长缨的目光落在台上，渐渐被那些稀罕物件吸引了去。

朱燚帝国的底蕴确实深厚，这些拍品随便一件放在天楚，都足以引起轰动。她看得入神，一时忘了身边还有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缨忽然意识到，身边已经很久没有传来说话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轻极细的、若有若无的喘息。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转过头。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张铺着华丽绒毯的长椅上，林雨棠正斜斜躺着。

紫色的裙衫半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乌发散落，衬着那张红透的小脸，娇艳欲滴。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氤氲着水汽，唇间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声音。

而姬尘正坐在她脚边，低着头，一根一根地吮吸着她的脚趾，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林雨棠的脚趾白皙小巧，，如同受惊的贝壳。

顾长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她真的没见过。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移开目光，但脖子像是僵住了。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只能那样坐着，看着那幅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姬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坦然得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顾长缨连忙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的拍卖台。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一件青瓷花瓶。那花瓶造型古朴，釉色温润，据说是前朝皇室遗物。

出价的人不少，价格一路攀升。可顾长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耳朵里，全是身后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了。不再是压抑的、破碎的喘息，而是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呻吟。林雨棠似乎已经忘了还有人在旁边，又或者，她故意的。

顾长缨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想走，但腿像灌了铅。她不想看，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她看到姬尘的手，在林雨棠的腿上缓缓游走。

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此刻温柔得像在抚摸一朵云。她看到林雨棠的身体微微弓起，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

她看到姬尘俯下身，吻上林雨棠的唇。

那一瞬间，林雨棠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顾长缨猛地转过头，再也不敢看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死掉，脸颊烫得像被火烧。她的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身后，那声音越来越近。不是声音近了，是人近了。

顾长缨感觉到，姬尘抱着林雨棠，走到了她身后。她不敢回头。她不敢看。她知道他们就在她身后，在那扇窥天玻璃前。

她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

她看着窗外那些衣冠楚楚的富商巨贾，看着他们举牌竞价、交头接耳、谈笑风生。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就在这扇玻璃后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林雨棠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顾姐姐...好看吗？”

顾长缨说不出话。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她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出卖她。

林雨棠没有再问。但那声音，更大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肆，每一息都像一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炷香，也许已是半个时辰，她终于猛地站起来。“我...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不敢认。她快步走向门口，背影仓惶得近乎落荒而逃。

门在她身后关上。那声音被隔绝在门内，却还在她耳边回荡。顾长缨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息。她的脸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这个臭弟弟...”她喃喃道。

门内，顾长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姬尘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林雨棠正仰着脸看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笑。

“顾姐姐走了。”她说。

姬尘也笑了。“走了。”

林雨棠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那...可以继续了吗？”

姬尘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那扇窥天玻璃。

窗外，喧嚣声此起彼伏，拍卖会现场人头攒动、气氛热烈异常。

然而此时此刻的林雨棠却无心欣赏这一切，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并将自己那双略显冰凉的手用力地撑在了面前那块同样有些凉意的玻璃窗上。

紧接着，她又把整个脸颊紧紧地贴到了那道看似晶莹剔透实则坚不可摧的透明屏障之上，目光则径直投向下方那群正在兴高采烈参与竞拍活动但对即将发生之事浑然不觉的人们身上……。

姬尘俯身：“好看吗？”

林雨棠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